不是酒店,是港城海边一处私人庄园。白色的玫瑰拱门,缀满水晶的长毯,乐队演奏的曲子,甚至宾客座椅上绑着的香槟色缎带蝴蝶结......每一个细节,都和她十九岁那年,窝在傅望琛怀里,一边翻着杂志一边随口描述的“梦想中的婚礼”一模一样。
那时他笑着捏她的鼻子,说:“都给你记着,以后一样不少地给你。”
现在,他一样不少地给了林晚棠。
傅望琛穿着挺括的白色礼服,站在不远处,正低头温柔地替林晚棠整理头纱。林晚棠一袭奢华刺绣主纱,笑靥如花,那张与纪眠月相似的脸上,满是毫不掩饰的得意与幸福。
纪眠月站在伴娘的位置上,背脊挺得笔直,脸上化着精致的妆,看不出丝毫异样。
只有她自己知道,胸腔里那颗心,在看清这一切的瞬间,终于彻底熄灭了最后一点余温。
傅望琛说这是一场游戏。
可游戏里的每一个道具,都是他从她那里偷走的梦。
6
婚礼现场衣香鬓影,林晚棠挽着傅望琛的胳膊,穿梭在宾客中,笑声清脆。
她邀了不少朋友,一群人围着他们,艳羡的目光和恭维的话语不绝于耳。
“晚棠,傅少对你可真用心,这婚礼太美了!”
“是啊,简直是童话成真!”
有人眼尖,认出了角落里的纪眠月,小声嘀咕:“那不是之前......被傅少带去学校道歉的那位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