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军区,天刚蒙蒙亮,冬日的早晨带着寒气,让夏荞忍不住抱紧自己。
周斯年则将自己的外套披在了叶楚音身上,没有注意到衣衫单薄的夏荞。
“晨会快开始了,你站在升旗台上,向楚音道歉。”
周斯年连看都没看她。
三年过去,昔日的同事和家属却一眼认出夏荞:“她不是那个小傻子吗?周司令把他接回来了?”
“你说她到底是不是司令夫人?若说不是,为啥又住在司令屋里?”
“司令怎么可能娶一个傻子?依我看,司令只是依职责照顾她,被傻子误以为是夫妻情分。”
夏荞穿过人群,脚上仿佛带着千斤重的铁链,一步步向台上走去。
随后,她看着台下越来越多的人,说:“我、我和周司令没有结婚,一切都是我胡说,楚音姐姐才是周司令的对象。”
短短三句话,仿佛用尽了她的力气。
她看见周斯年连一个眼神都没给她,护着叶楚音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。
但台下众人对她的围剿却没有离开 :“这不小三吗?”
“破坏周司令和叶团花的感情,又傻又不要脸。”
“活该她去乡下接受改造,傻子还想做司令夫人的美梦,简直是痴心妄想 。”
夏荞站在台上,孤立无援,不知道该走还是该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