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顾伯伯是她爸妈的旧友,这些年对她颇有照拂。
她确实也有些事,需要找顾伯伯说。
饭局定在一家五星酒店。
席间谈笑晏晏,商扶砚不时为江晚栀夹菜、盛汤,任谁看都要夸一句好丈夫。
谁料中途,温馨的氛围却被一通急促的电话铃声打断。
商扶砚接起,不知那头说了什么,他脸色骤然一变,道了句“抱歉”后便匆匆离席。
江晚栀一眼未看,而是放下筷子,抬眼望向对面:“顾伯伯,下个月和商氏的合作到期后,就不用再续了。”
“我和商扶砚已经离婚了,下个月......我准备回港城。”
包厢里骤然安静下来。
好半晌,顾伯伯才小心翼翼地问:“真的?”
见江晚栀点头,他长叹一口气,眼底是藏不住的欣慰:
“晚栀,你总算想通了!”
“当年我把那个头部工程交给他,就是不忍心看你吃苦,才提携他一把。不然以他当年的处境,哪能三年就走到今天这个地位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