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双粗粝的手正有些粗暴地撕扯她的衣裙。
那双手的主人没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,动作利落,目标明确,不带任何前奏,强势地亲吻她。
疼,又带着点久违的战栗。
黑暗中,她看不清男人的脸,只闻得到他身上那股熟悉的味道。
姜知的身体瞬间软了下来。
痒意从他的亲吻,一路窜进她内心最深处。
她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,臣服着,意识渐渐模糊,只剩下本能的喘息和颤抖。
他带着她,攀上汹涌的浪潮,极致的欢愉将她彻底吞噬,榨干。
下一秒,姜知猛地睁开眼。
车刚开出一条隧道,路灯晃得她有些晕。
姜知心跳得厉害,好半天才缓过神来。
又做这种梦。
她最近是怎么了?难道真是太久没......
“醒了?做什么梦了?一脸被鬼追的表情。”
江书俞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。
姜知瞥了他一眼,没好气地揉着眉心,“春梦。”
江书俞夸张地摇了摇头,“出息。分居才多久,就饥渴成这样了?”
他话锋一转:“这都快过年了,你俩还冷战呢?放你这么个大美人在我这儿,他就不着急?”
姜知扯了扯嘴角,露出一抹讥诮的笑。
估计他巴不得自己永远别回去,别烦他。
心里那点刚被梦境勾起来的旖旎,一下子冷得结了冰。
“他不会的。”
姜知都想好了,这次他要是不把那个女人的事说清楚,那就干脆离婚,谁也别耗着谁。
两年婚姻,她从一团火被捂成了一块冰,也够了。
车子平稳地行驶在夜色中,江书俞忽然“啧”了一声。
“前面查酒驾。”
姜知掀起眼皮,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。
前方路口,红蓝警灯交错闪烁,几个穿着荧光绿执勤服的身影和几个车主站在路边,其中一个,身形格外挺拔。
哪怕只是一个剪影,她也能认出来。"
程姚当时一脸不屑。
“昱钊他妈还想让他多照顾照顾,你说这叫什么事儿。”
姜知那时候一门心思都在程昱钊身上,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。
一个只存在于别人口中,身体不好的,名义上的妹妹。
能有什么事?
后来,她也零星见过那个妹妹几次。
两人是完完全全不同的两种类型。
姜知是张扬热烈的红玫瑰。
乔春椿就是清纯柔弱的白山茶。
有一阵子,程昱钊经常失联,电话不接,微信不回。
如果她问急了,那答案永远是那几个:“回家了”、“没看手机”,或者干脆就是:
“春椿不太舒服”。
其实姜知更不舒服。
但她想着,那毕竟是他名义上的妹妹,他有责任。
婚礼那天,乔春椿好端端的就晕了,满大厅的人,偏程昱钊过去,抱起她就走。
新婚夜,她独守空房,人第二天才回来。
乔春椿哭哭啼啼地跟她道歉,说都是自己的错。
她心里憋着火,忍不住哼了一声,结果吃了一记来自新婚丈夫的瞪视。
那一刻,她就把所有想说的话都咽了回去。
再后来,听说乔春椿出国了,不在云城了。
姜知以为,这件事总算可以翻篇了。
现在想来,所有被忽略的细节,在“乔春椿”这个名字出现后,就连成了线。
怪不得他宁愿跟她冷战两个月,也不肯说出那个名字。
原来是捧在手心里的宝贝回来了。
“姜知!回魂了!”
江书俞的声音把她从回忆里拉了回来。
他看着姜知煞白的脸,有些担心,“你怎么了?”
姜知把他的手机推开,“我想起来了。”
“想起什么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