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咬着牙。
“我承认,我最近应酬多,冷落了你。”
“但你也不用拿钱来砸我吧?”
他冷笑一声,扯开衬衫领口,那股香水味更重了。
“行,你今天情绪不稳定,我出去住几天。”
“等你冷静下来,我们再谈婚礼的事。”
他转身就走。
连一句解释都不屑于给。
走到门口时,他停下脚步,头也不回地说。
“苏希,你别忘了。”
“当年你在那个山沟沟里待了三天三夜。”
“除了我,谁还会毫无芥蒂地娶你?”
门被重重摔上。
震得窗户都在抖。
我僵在原地,浑身血液仿佛瞬间被抽干。
冰冷刺骨。
十九岁那年,我被拐进深山。
那是我这辈子最黑暗的噩梦。
我被关在猪圈里,打得奄奄一息。
但我拼死护住了自己的清白。
江城救我出来时,我满身污秽,像个鬼一样。
他紧紧抱着我,红着眼眶说他不在乎。
说我是世界上最干净的女孩。
这五年,我把他当成我生命里唯一的光。
以为他真的懂我的痛,真的心疼我受过的苦。
原来,在他那副深情款款的面具下,心里一直觉得我是个脏东西。
甚至把这当成拿捏我的筹码,在这个时候,轻飘飘地把刀子捅进我最致命的伤口。
我跌坐在沙发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。
眼泪不受控制地砸在手背上,滚烫得吓人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