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深夜,哭声在空荡荡的客厅里渐渐停息。
我抬手抹去脸上的泪水,眼神一点点冷了下来。
拿出手机,拨通了律师周衍的电话。
“周律师,帮我拟一份协议。”
“我要收回对江城公司所有的投资。”
“还有,这套房子是我的名字,让他三天内搬出去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。
“苏小姐,你想清楚了?”
“江城的公司现在正在关键的融资期,你撤资,他会破产的。”
我看着桌上那个没拆封的栗子蛋糕。
想起江城衬衫上那股甜腻的香水味。
“想清楚了。”
“我要他,一无所有。”
第二天。
我叫了搬家公司,准备把江城的东西全都清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