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不出声了。薄唇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,重新发动了车子。这就是程昱钊。他的人生信条里,行动永远大于语言。能动手解决的,绝不动嘴。可姜知偏偏就需要那句真话。没意思透了。回到家,程昱钊一如既往地弯腰从鞋柜里拿她的拖鞋,放在她脚边。这是一个他维持了两年的习惯。姜知一脚踢开,光着脚就往次卧走。手刚碰到门把,就被身后跟上来的男人抵在门板上,铺天盖地的吻落了下来。温柔了许多。姜知偏过头躲,他就去吻她的耳朵,她的下颌。“知知。”他一遍遍地叫她的名字,声音哑得厉害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