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平时在家,可念过经?”
沈棠老实摇头,“没念过。”
“既然大师说你有慧根,那便是缘法。”太后起了兴致,转头吩咐身侧的嬷嬷,“去,把哀家那本手抄的《金刚经》取来。”
嬷嬷应声而去,不多时,捧着一卷经书回来。
那经书用明黄色的锦缎包裹着,看着就极为贵重。
太后慈爱道:“念两句给哀家听听。若是念不顺也不打紧,这经文晦涩,许多字连当朝状元郎都未必认得全。”
沈棠接过经书。
入手微沉,带着一股淡淡的墨香和檀香混合的气味。
打开一看,她就傻眼了。
这经书上的字,十有八九她都不认得。
可说来古怪,那些弯弯绕绕的笔画一入眼,舌尖便自发寻到了正确的读音,仿佛这些文字早就刻在了她的骨血里。
“如是我闻。一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…”
初时声调平平,几个字后,就不是她在念,倒像是经文借她的口在诵读自己。
每个音节都带着奇特的韵律,不高不低,不疾不徐,恰好敲在人心坎上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