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什么意思?”陆聿年抬手,轻轻擦去我眼角的泪。“我想让你大度一点,不干涉我每周二四六陪他们。”他停顿一秒。“你也可以离婚,孩子留给我。”“只是我对你不上心了,你生的孩子我未必会照顾周到。”他无视我惨白的脸,无所谓地问。“所以,你想好怎么选了吗?”……喉咙紧得发疼。我僵直着身子,机械地问他。“为什么非要在今天坦白?”百日宴上他还欢喜地亲吻我,感谢我给他生了一个可爱的儿子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