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打完后,舒月从此可以自由出入陆家。”
落在陆聿年身上的每道鞭子,都像锋利的刀在使劲剜我的心。
婚后第三年,做了两次试管的我,肚子依然没动静。
婆婆生气,便以陆家祖宗不喜欢我为由。
把我拖到祠堂打99鞭赎罪。
我怕得要死,缩在陆聿年怀里瑟瑟发抖。
我自私地想让他像娶我时那样,再跟婆婆抗争一次。
可他只是亲吻我的额头,轻声说:
“梦晚,我知道妈只是想出气,为了我们的幸福,你再忍忍。”
话落,我被保镖从他怀里拉走。
在他和陆家所有人的见证下,我硬生生挨完所有的鞭子。
昏迷前的最后一刻,我只记得皮开肉绽的剧痛渗入骨髓。
那天流的血和陆聿年身上可怖的血重叠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