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聿年叹了口气。
“其实我打算瞒你一辈子的。”
“你难产那天,我正陪舒月和昱辰挑宠物狗。”
我眨了眨酸涩的眼睛。
想起来了。
那天我躺在产床上,被阵痛折磨得死去活来。
护士给他打了无数个电话都打不通。
我以为他被难缠的客户刁难。
哪怕心里怕得要死也撑着最后一丝力气,自己签了字。
他的声音极轻,像往日在我耳边呢喃一样温柔。
“你知道吗?”
“回医院看你为了给我生孩子差点死掉,我竟然有点心疼舒月。”
我难以置信地盯着他,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。
“我快死了,你……心疼她?”
陆聿年点点头。
“我心疼舒月给我生下昱辰,又没名没分跟了我四年,我觉得对不起她。”
“所以那天我抱着你哭,嘴上安慰你,心里想的却是怎么弥补舒月。”
指甲死死陷进掌心。
我竭力克制将要决堤的眼泪,不甘地问。
“你明知道我妈被乔舒月母女气得跳楼,为什么偏偏出轨她?”
陆聿年望一眼乔舒月,神色有些无奈。
“没办法啊,我妈不喜欢你,你又处理不好婆媳关系,我夹在中间左右为难。”
“只有和舒月在一起,我才能忘记一切烦恼。”
婆婆确实不喜欢我。
结婚六年,我一直怀不上孩子。
她怎么看我都不顺眼,每次回老宅总是挑我的刺,罚我跪祠堂。
陆聿年每次都心疼地安慰我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