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来没有如此先例啊!
宋知观察着沈艺安的脸色,斟酌了半天:“沈姐,我们人事部经常要和员工打交道,来来往往的人又多,搬到顶楼,万一打扰到迟总就不好了。”
“没事,迟总也是为了方便对接工作。”
迟总?
迟聿川的意思?
他倒是方便了,她一点儿也不方便。
但宋知摸爬滚打这些年,最先领会的道理就是识趣,她只是个小喽啰,左右不了这种决定。
“好的,我知道了。”
“另外,你把驰耀近些年的业务数据整理下发给迟总,找个时间给他答疑,方便他尽快熟悉。”
宋知:“……”
她踌躇着开口,“月初了,薪资和数据核算都需要时间,业务数据恐怕得晚点了,不好让迟总久等,不如让嘉林先做出来给他?”
“不用,你更了解业务,你来做吧。”
“……好的。”
从办公室出来,宋知揉着太阳穴。
烦躁。
死狗男人,放着迟家那么大的产业不继承,跑到驰耀来摆领导架子,真当自己是碟子菜啊。
她现在不但得搬去顶楼,还得给他讲解业务。
光想到那画面都要窒息。
劈死她得了。
要不离职吧?
宋知看着系统里刚发的任命,以及薪资单上的13K,陷入了沉思。
她辛苦这么些年,靠着一腔热情才走到今天,想拿到13K真的不容易,要是走了,所有心血都白费了。
她还有女儿要养。
得努力挣钱。
宋知揉着太阳穴,烦躁得想打人。
算了。
兵来将挡水来土掩。
左右不过前夫而已,他已有新欢,她也有自己的生活,把工作和感情分开就行了。
嗯,她可以做到的。"
迟聿川关上笔记本,转身离开了房间。
……
从老宅出来时,漫天晚霞已经消失,清远难得的下起了倾盆大雨。
他坐上了回江州的飞机,晚八点准时落地。
江州也在下雨。
是比清远还要大的雨。
他没有回家,找了家咖啡馆静坐了一夜,看着外面的雨势由大变小,又由小变大,凌晨时分才坐上车,朝着家的方向开去。
心有不甘是事实,但他决定了,他要亲自问问她。
如果她喜欢林陆见,为什么还要跟他结婚?
开门,宋知在客厅,她小跑着迎上来。
手里捧着个芒果蛋糕,笑得眉眼弯弯的,唇角的梨涡十分好看:“聿川,这是我做的蛋糕,你要不要尝尝?”
他的心如坠冰底。
答案显而易见,没有再问的必要。
“别做了,这玩意儿狗都不吃。”
……
宋知愣了一下。
迟聿川在看她的手机,这人知不知道礼貌啊喂?
她连忙抢回来,息屏。
这里空间虽大,但他出现了,她就该走了。
宋知揣好手机,礼貌开口:“迟总,我还有事,祝你和同事们玩得愉快,我和阿喻就先走了。”
宋知转身,手腕却被人握住。
人还没反应过来,蛮横地力道突然将她拉了回来,她的后背撞在门上,被他压住。
宋知:“???”
她挣扎,挣扎不动。
男人和女人的力量悬殊太大,她双手被禁锢,根本无法挣脱。
“迟总,你这是干嘛?”
迟聿川抬头,弯曲的食指轻轻触摸她的脸,一路滑到下巴,勾住,上抬:“宋经理就这么饥渴?”
“一边钓着姓阳的,一边想着姓林的。”
他的手一路下滑,落在她的锁骨、胸口,最终停留在她心脏的位置,然后用力一戳,“宋经理这儿,未免装得太多了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