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眉眼漆黑,心情不好的时候,那层黑尤其深重,看向人的时候充满了压迫感。
一如现在。
迟聿川随手将笔一丢,语气淡淡:“问那么多,担心你对我旧情难忘。”
宋知:“……”
简直要被气笑了。
“迟总,请问我做了什么,让你产生了这种误解,喜不喜欢小熊维尼这件事,并不足以证明吧。”
迟聿川眉眼一瞥。
发财树放在办公室最显眼的地方,也是阳光最充足的地方,几天下来,它明显已经适应了这个环境,过得很是滋润。
迟聿川:“这不是你送的?”
宋知:“……乌龙而已。”
“你背后的文件柜。”
“我只是想放东西。”
“那么,画呢?”迟聿川看向那面墙,“宋知,你敢说你做这些,不是为了引起我的注意?”
宋知言简意赅:“不是。”
迟聿川看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