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一周,迟聿川都不在。
听总裁办的同事说,他去了京市总部,集团业务尚在他管控的范围,大概是去处理那边的工作。
他不在,空气都清新了许多。
宋知将那天的衣服洗好,趁中午吃饭的档口,偷偷放进了总裁办公室。
很好。
这下子,她不欠他什么了。
这天下午,宋知忙得焦头烂额,她准备下楼买杯咖啡缓一缓,人刚进了门禁等电梯,手机突然响起。
她看着来电人,头痛的按下接听:“喂,舅妈。”
“知知啊,这会儿不忙吧?”
“嗯,您说。”
“是这样,上次给你说的,你表弟要来江州玩的事,你帮着安排一下吧。这孩子皮实,就听你的话,你要是不看着他,我们不放心。”
宋知头秃。
她这表弟哪里是皮实,简直是个精分。
宋知和他相处半天都头疼,管他,那还不得翻天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