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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买东西时,她还是下意识地去买带有小熊维尼的东西,繁忙无助时摸一摸,好像心里的褶皱就被抚平了。

但现在。

不必了。

回到办公室,这楼层一个人都没有,该下班的都下班了。

很好,适合干大事。

强力粘胶还是太牛了,贴上的画压根撕不掉,宋知只好插上吹风,一边加热,一边用玻璃铲子铲。

果然,自己做的孽,还得自己承担。

宋知一点点地抠,一点地撕,指甲抠烂了,手出血了,都没停下来。

此时此刻。

总裁办公室。

偌大的办公室漆黑一片,只有桌上亮起的手机屏幕,提醒着迟聿川,现在已是深夜。

来电显示谢怀也。

迟聿川目光依旧落向那扇墙,看着那个正竭力撕下贴纸的娇俏身影,好几次她刮到了手,痛得惨叫,随便呼呼了两下,又继续撕墙画。

他按下了接听,言简意赅:“有屁快放。”"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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