刺骨寒意瞬间惊醒傅砚辞,未及反应,一只手已用力攥住他衣领。
女人嗓音低哑,压着翻腾的怒意:
“傅砚辞,安词才住进来第一天,你就给他下绊子?”
“我当你真不会再为难他,结果你背地里把他的被子枕头全泼湿了?现在零下几度你知道吗?”
“你就赌他心软,不会告诉我是不是?”
话音未落,一道高挑身影已冲进房间,温声劝解:
“晚凝姐,没事的......我住进来,傅先生心里不舒服也正常,只是泼湿被子而已,比从前好多了,你别怪他......”
他披着许晚凝的外套,里侧的睡衣却明显潮湿,裸露的皮肤冻得通红,整个人瑟瑟发抖。
他的“求情”,让许晚凝眉眼愠色更浓,也让傅砚辞瞬间明白了缘由。
他甩开许晚凝的手,扬声反驳:“我没做过!别墅里到处是监控,你自己去查!别什么脏水都往我身上泼!”
可许晚凝语气更冷:“泼水的佣人已经交代了,就是你指使的,你还狡辩?”
“现在,立刻向安词道歉!”
傅砚辞只觉心口蓦地窜起一团火。
他的字典里,从没有“忍气吞声”四字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