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津年一怔,语气里带上不解与一丝......迟疑。
“你要它做什么?那不是你母亲的遗物,说只送给......心爱之人吗?”
虞时惜唇角牵了牵,笑意却不达眼底:“因为,你不配......”
话音未落,她的声音便被一阵电话铃声打断。
裴津年接起电话,那头似乎说了什么,他眉眼顷刻柔和几分,低声应道:“好,等我。”
挂断后,他才转回视线。
“你刚才说什么?”
“没什么。”虞时惜淡淡移开目光,“把平安锁还我。以后你想给温熙什么,我都不再过问。”
裴津年的心神似乎已被那通电话牵走,闻言头也不抬道:“好,我让管家送来。”
说罢,转身离去。
病房重归寂静,疲倦如潮水般将虞时惜吞没。
她从未感到如此疲惫,也从未如此强烈地想要......离开裴津年。
她在医院休养了一周。出院那天,民政局发来提醒:虞小姐,三日后请您准时领取离婚证。
原来只剩三天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