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同意。”
裴家书香门第,规训森严,祠堂前碎石密布,下跪者需赤膝跪地,期间除清水外不得进食。
裴津年身后那道纤细身影几乎立刻跪下,哭着哀求:
“对不起虞小姐,我这就走,你别这样为难津年哥......”
他的好兄弟们更是惊呼阻拦:“七天!?嫂子,你这是要津年的命啊!”
“不是我说,男人哪可能一辈子就守着一个女人?津年对你够好了,这些年对你言听计从,聚会永远是第一个回家,出差从不忘给你带礼物.......谁不说他一句好男人?不过是遇见个聊得来的小姑娘多说几句,又没身体出轨,你怎么就一直抓着不放呢?”
“就是啊!有时候我们看着津年都觉得可怜......嫂子,你就别身在福中不知福了!真把津年作跑了,你哭都没地哭!”
温熙的跪地示弱、好友的着急劝阻,与虞时惜的冷静漠然形成鲜明对比。
裴津年眼底倏地涌起愠怒,带着沉积已久的怨气。
窗外大雨倾盆,雷声隆隆。他沉声掷下一句“好”,便大步走向祠堂,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直直跪下!
碎石刺破膝盖,雨水混着血水淌下。
裴津年却连眉都未皱一下,背影决绝如磐石。
虞时惜立在二楼,死死望着他,看着温熙哭着挣脱佣人,跪倒在他身旁。
十二月的风凛冽刺骨,她仿佛也陷在一场醒不来的噩梦里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