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妍姐,你要是有什么不满,就撒我身上吧。”
“外面的人都看着,会笑话淮序哥的。”
陆淮序看向门口看热闹的人,不耐烦地推了我一把。
“闹够没,你回家照照镜子,看你像什么样子?”
他力气太大,我跌坐在地上。
腹部传来剧痛,还没来得及告诉他的孩子,就这样没了。
跟孩子一起走的,还有我对陆淮序仅存的不甘。
手术后,陆淮序垂着头,嗓音嘶哑。
“你怀孕怎么不说?”
我惨白着脸,眼神空洞:“我说了,就能抹消你背叛我的事实吗?”
后来任凭陆淮序怎么道歉,我都坚持回曾经的家。
心脉受损后,我每天麻木地擦拭妈妈的遗照。
我像沉溺在湖中央,找不到逃生的方向。
直到赵诗诗敲开我家的门。
她看到我妈的遗照,笑了笑:“你知道吗?你妈妈本来可以不用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