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死死攥紧掌心,任由眼泪滑落。
理智告诉我,不该挽留一个变心的男人。
可为了往日情分,为了不留遗憾,我决定告诉陆淮序孩子的存在再做选择。
枯坐一夜,我回到婚房。
散落的内衣和衬衫,男女互诉衷肠的情话,让我瞬间失去理智。
“陆淮序,你把人带到婚房,一定要这样折磨我吗?”
我疯了一样扑过去厮打他。
陆淮序无所谓地看着我,任由我发泄。
赵诗诗一巴掌扇在我脸上,她不屑地看着我。
“苏妍姐,昨天说得不够清楚吗?”
“法律上我是淮序哥的前妻,这套婚房,我住了六年,屋里所有的一切都是我亲手布置的。”
“我偶尔回来住一晚,不应该吗?”
喉咙像是被一只大掌用力掐住一样。
我抖了很长时间才找到焦点看向陆淮序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