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目光死死盯着坐在沙发中央的男人。
嗓音抑制不住地颤抖:“陆淮序,她说的……都是真的吗?”
……
气氛静默的有些诡异。
陆淮序眼神示意其他人出去,等包厢里只剩下我们三个时。
他才放下酒杯,抬手擦去我眼角的泪。
“都那么大的人了,怎么还因为一点小事就哭呢?”
他嗓音低沉温柔得不像话,我却听得心尖一抖。
“诗诗说的都是真的。”
“当初是她申请去非洲避免联姻的,但我觉得她一个小姑娘在条件艰苦的工地受不住,所以决定让你代替她去。”
“你走后我跟她领了证,这才没让她嫁给那个植物人。”
我惊愕地眨了眨眼。
不敢相信这是我爱了十年男人说出的话。
“那你怎么就觉得……那时的我能受得住呢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