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着手机上的实时监控,嘴角扯出一抹苦笑。
赵诗诗说得对,陆淮序就是个烂人。
可惜我以前被他迷惑,根本看不清他的真面目。
“我们的人已经把陆淮序和赵诗诗手里的视频找出来了,你想好怎么做了吗?”
清冷的嗓音从身后传来,我转身就看见傅鸩正深深望着我。
傅鸩是我妈妈年轻时闺蜜的儿子。
我们两家从前旗鼓相当,她们两人也曾许诺结娃娃亲。
可惜后来,我爸做生意被骗,又迷上赌博。
傅家又去外地发展。
我们两家渐渐失去了联系。
直到傅鸩的妈妈想兑现曾经的诺言,傅鸩才找到我妈。
可惜我那时候在国外,并且跟陆淮序订了婚。
傅鸩虽然遗憾,但还是留下联系方式,并承诺我遇到什么困难他都可以帮我。
妈妈早就察觉到陆淮序不对劲,在去婚房之前便把联系方式放到了相框后面。
我这才有机会和傅鸩联系上。
望着傅鸩真诚的模样,我坚定开口。
“我想让他们身败名裂,再把他们送进监狱。”
想起妈妈去世前的画面,我的心就一阵绞痛。
作为她的女儿,我还没来得及尽孝,就因为爱上一个不值得的男人,连累她连安享晚年的机会都没有。
所以,陆淮序和赵诗诗我一个都不会放过。
幸好,傅鸩的人做事隐蔽,在赵诗诗的病房里安装了监控,她到现在都没发现。
我先把妈妈去世那晚的视频公布到网络上。
并且用小号特意艾特赵诗诗和陆淮序,以及那个很有名的建筑单位。
发布后,我立刻买了热搜。
不到两个小时,赵诗诗故意撞人和陆淮序见死不救的事情,就被整个单位的人知道了。
领导很生气,连开会都没有,直接将陆淮序和赵诗诗两人开除。
警方也及时回应,会做出调查。
我又趁机把他们在病房里的谈话公布出来。
这下是板上钉钉,他们就算张了十张嘴,也没找不到借口辩解了。"
陆淮序审视她几秒,见她什么都不肯说,便转身离开。
陆淮序回到婚房,看到熟悉的一切,有些烦躁。
他想起我从国外回来。
他就骗我说这一切都是他亲手布置的。
而我出于对他的信任竟然从没怀疑过。
以前他觉得自己聪明。
可以在两个女人之间周旋。
即让赵诗诗心甘情愿跟着他,听话地离婚,又能娶了相伴多年的我。
可现在迟迟找不到我的下落的他,满心懊悔。
他后悔骗我去非洲工地了。
非洲那么热,工地周围什么都没有,他去了连一整天都待不住。
怎么就忍心让我在那里六年呢?
他想起敲定第七次婚约时,我抱着他的脖子傻笑。
“陆淮序,我终于要做你的新娘了。”
那晚的我那么开心,他也很幸福的,他怎么就搞砸了这一切呢?
思绪飘远,他想起小时候那个孤僻的自己。
因为母亲的职业,没有小朋友愿意跟他说话。
只有我愿意跟他做朋友。
甚至在他妈妈去世,被所有人抛弃的时候,只有我愿意给他一口饭吃。
起初他宁愿死,也不想接受别人的施舍。
是我告诉他:“我们过得苦,是因为我们还没长大,等长大了,我们就能保护自己,然后赚钱去一个新的地方。”
我说完就掀起胳膊的伤给他看。
“每次爸爸打我,我都是这样安慰自己的。”
“我想着只要长大离开爸爸,就没人欺负我了。”
他这时才知道,我跟他一样是被受欺负的苦命人。
所以他亲眼看见爸爸打我和妈妈时,毫不犹豫捅了我爸一刀。
事后,他望着我认真道:“苏妍,以后我会保护你,再也没有人敢欺负你。”
当初的承诺仿佛还在耳边。
最后背叛诺言的人还是他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