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日去吧。”
天色已经晚了。
“对了主子,朔风连着闹了好几日的脾气,您再不去看看又该发威了。”
萧砚北并不惯着:“再闹直接关地下。”
连墨只好退下了。
即便是他对打不能打骂不能骂的朔风也很是头疼。
出去正逢连戌进门,后者嬉皮笑脸的打了个招呼:“头儿。”
“主子。”连戌在落地罩外喊了一声。
“进来。”萧砚北在写一封回信,并未抬首,料想是今日交代给他的事已经办完,过来回禀的。
连戌将令牌还给萧砚北,然后开了话匣子叭叭叭道:“主子,今儿个属下带着大小姐去青骊马场,管事放了一批马出来,我一看都是好马,可想着主子您的吩咐,顿时觉得它们配大小姐都差点意思……”
还没走远的连墨恰好都听见了。
额头青筋顿时跳了跳。
说了多少次了跟主子禀事要简洁明了!一句话能讲清楚的坚决不用两句话,听听这拖泥带水的,跟放屁一样。
一个两个就算了,他地支队的队员全是这一路货色!
隔壁天干队的队员倒是沉稳冷酷,偏摊上个连笙那么个猴儿似的队长。
里头还是叭叭叭,连墨揉了揉太阳穴,快步走了,再听一句他脑子要爆炸了。
罢了,跳脱有跳脱的好,至少主子给带在身边了。像那群沉默寡言,平时不咋呼的,就只能趴在屋顶上,挂在树上了!
搁平时萧砚北定叫连戌闭嘴了。
索性不是什么要紧事,干脆就没打断他。
“唉!可惜辽了,那马都有点小毛病,差点意思, 差点意思。”
“都没看上?”萧砚北微微拧眉:“没买就回来了?”
“不是,您听属下说完。就在我说那四匹马不行的时候——正好有人牵了一匹通体银白、四蹄踏风、逸似飞云的……良驹来。”连戌绘声绘色。
萧砚北:“……”
“最最要紧的是——大小姐看上了,那眼睛都亮了!”
听见事办成了,萧砚北颔首:“明日去把账结了 ,多少银两?”
“不,没买。”连戌一摊手。
萧砚北:“……”
他太阳穴不可避免的跳了一跳,险些捏断手中的小管笔。
正待将人轰出去,连戌竟作抹泪状: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