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墨以前在医院的同事告诉她,他带着许曼丽回了医院。
那个叫平安的孩子似乎病得很严重,傅南洲几乎住在了医院,每天都在联系血液病方面的专家,熬得眼睛都红了。
林墨的内心毫无波澜。
他的爱已经全给了许曼丽,那么,她的爱,也早该收回来了,她不会再为一个烂人伤心。
今天早上,她已经收到了律师送来的离婚证。
律师见到她和几个月前大不相同的精神状态,大吃一惊。
“林女士,您的脸色真的很难看,真的不用去医院吗?”
林墨摇了摇头,只拿回来了属于自己的那本证件。
“离婚证拜托你寄给傅南洲。”
“他名下的资产流通证据,寄给傅家旁支几个人,名单一会发给你。”
律师担忧地看了她一眼,无奈道:“林女士,祝您今后一切顺利。”
林墨点了点头,拉起行李箱准备离开。
出租车快行驶到机场时,他们的车子突然被一辆从后面追上来的车子别停。
轮胎在马路上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。
林墨的身体因为惯性重重撞到前面座椅上,她顿时眼冒金星。
下一秒,车门被人暴力打开。
“林墨!”
“做了亏心事,现在想一走了之了,是吗?”
傅南洲面若寒霜,死死地盯着她。
“说话啊!你不是最能言善辩了吗?!为什么不说话?!”
林墨缓了半天,终于能抬起头来。
她的额头被撞伤了,有一道鲜血顺着她的脸颊留下来。
“......我什么都没有做。”
“你少给我装可怜!”
傅南洲仿佛没看见她的伤口,暴力地抓住她的手腕,将她从车上拖了下来,重重抵在车上,死死掐住她的脖子。
“平安被人绑架,难道不是你做的?!”
“你自己的孩子死了,就想伤害我和曼丽的孩子泄愤!”
“林墨,对不起你的人是我,平安只是一个孩子,你有什么不满,大可以冲我来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