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狗的是迟聿川!”
“好端端的,非让我们搬什么工位,他脑子是有屎还是被豆腐渣糊了?”
“捡根鸡毛就当令箭,他以为他草船借箭啊!就他那样还用借,已经很贱了好吗。”
“以前你说他装,闷骚,现在发现他娘的不但骚,还阴!”
宋知一股脑的抱怨,身边的姜丹丹安静如斯,她扭头问:“哎,你今天积口德了?屁都不放一……放,放心,啊哈哈哈,早啊。”
宋知险些吓出心脏病。
她看着驾驶座身姿挺拔,正玩味看着她的迟聿川,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想法。
现在直接死,有用吗?
或者把迟聿川噶了?
又或者同归于尽?
后座的谢怀也傻眼了。
不是,宋知怎么跑车上来了,还把他聿川哥一顿骂。
聿川哥谁啊,这圈子里谁不尊他敬他,他还是头一次听人把他骂成这样。
这热闹他必须看,不看都对不起自己。
谢怀也笑得不怀好意,热情地跟宋知打招呼:“嫂子,不早了,天都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