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禾平静地过去：“妾......给夫人请安。”

“姜姨娘想必是妓女当久了，不知道做妾的规矩。”

谢婉柔道：“来人，教一教她。”

说着，铁链被放在她身前。

家丁猛地一踹，姜禾的膝盖便砸在贴脸上：“呃......”

剧痛袭满全身，她身上本就有伤，此刻更是雪上加霜。

但，小青还在她手上，她只能忍：“妾给夫人，请安。”

谢婉柔饶有兴味地说：“侯府的妾有很多种，有贵妾，有良妾，你是什么妾？”

姜禾喉间梗塞：“贱妾姜禾......给夫人请安。”

卑微到谷底的姿态，大大取悦了谢婉柔。

她突然笑了起来：“哈哈哈，姜禾，小时候，你是不是没想过有一天会跪在我脚边自称贱妾？”

谢婉柔笑得猖狂，压抑了多年的嫉妒发泄出来：“小时候，你爹是刑部尚书，我爹却只是你爹身边的七品小官。”

“每次跟着你和云诀出去玩，我都只能像个丫鬟一样。”

她精致的妆容变得扭曲：“云诀怎么就这么喜欢你？甚至在你被贬为娼妓后，冒着得罪圣上的风险，也要公然护你！”

她猛地掐住姜禾的下巴：“好在，现在，云诀是我的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