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我今天赢的都是婆婆之前输回去的钱。
他们自己一毛没掏,就气成这样?
明天,有你们哭的时候。
当晚,我知道明天会是场硬仗。
为了保证胜率,我觉得婆婆最好别上牌桌。
我关起门,对婆婆进行紧急特训。
我扮演贪婪的亲戚,一遍遍模拟。
“三缺一,就差你了,快来!”
婆婆眼神躲闪,嘴唇哆嗦,连连摆手。
“不,不行......”
我板起脸。
“说完整!看着我的眼睛说。”
她快哭了。
“不,打牌......”
“声音大点!理直气壮点!”
婆婆浑身一震,眼圈倏地红了。
我语气放缓。
“婆婆,过去的钱,我会帮你赢回来。”
“但明天,你得答应我,无论他们怎么劝,绝不上牌桌。”
“你能做到吗?”
婆婆看着我,眼泪滚下来,用力点头。
“能,我能!”
她握住我的手。
“雀雀,幸好这个家有你了。”
可我没想到那些人那么赖。
居然趁我晚上睡觉给我打开了窗户。
直接把我给吹感冒了。
4"
烧退了,脑子清明了。
“我醒了,可以接着打,我来。”
我坐下,拿起婆婆仅剩的几个筹码。
可手气似乎还没回来。
我又输了几把。
大伯嗤笑。
“你还敢来?你们家钱都输光了。”
我笑了一笑,强撑着说。
“不是还有一个房子吗?”
婆婆颤巍巍掏出一个红布包。
里面是房本。
小姨眼睛亮了。
“这房子学区好!正好给我孙子上学用!”
大伯也凑过来。
“拆迁补偿一人能分三十万!我家人口多,该给我们!”
我看着他们贪婪的嘴脸,笑了。
“想让我押房子?行啊。”
“但你们也得把之前赢我婆婆的,全押上。”
“金项链、玉镯子、车钥匙、二百二十八万现金,一样都不许落。”
小姨尖声说。
“你一个没过门的,能做主吗?”
程煜握住我的手,斩钉截铁。
“她的意思,就是我的意思。”
大伯和小姨对视一眼,狂喜。
“好!押!”
牌局继续。
我打一张。
他们碰一张,吃一张。
嘲讽声不绝于耳。
“这牌打得,啥都要不起啊?”
“不行就认输吧,房子给我们得了!”
我笑了笑,伸手揉了揉眼睛,惊讶说。
“啊,发烧了没看清,原来我抓到的牌就是天胡啊。”
说着我直接把面前的牌推倒。
十四张牌,从一万到九万,全是万子。
清一色天胡一条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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