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知的胸口急切地起伏着,迟聿川的显然更冷静绵长。
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:“知知?你在里面吗?”
是喻晨阳。
大概是臭小子见她许久没回,担心她有危险,特地找过来的。
宋知猛地深呼吸,想要把胸口澎湃起伏的情绪压下去,准备开门出去。
手刚放到门把手,修长有力的手覆了上来,将她的手瞬间包裹,然后用力将门推了回去。
迟聿川伸出另一只手。
他将宋知半圈在臂弯,压低了声音:“让他滚。”
宋知:“凭什么?”
迟聿川盯着她的唇,那是势在必得的霸气:“不然,我吻的就不是耳朵了。”
宋知:“……”
这人喝多了,大抵是不知道自己在干嘛的,没准明天酒醒后就忘光光了,但她不能放纵这种行为,因为他有未婚妻。
真要是吻了,她道德上都能谴责死自己。
“知知,你还在吗?”
喻晨阳还在推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