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救那个婢女是吧?”
“行!”
“你从教坊司,三步一跪,五步一叩,跪行到侯府门口,说罪女甘愿为侯府贱妾,我就放了她!”
如此这般为难,她应当,不会......
“好。”
姜禾放下发簪,毫不犹豫,跪地叩首:“罪女甘愿为侯府贱妾。”
起身,前行,跪地:“罪女......甘愿为侯府贱妾。”
女人的执着,让楚云诀额间青筋暴起。
他拉住谢婉柔的手,冷冷道:“看住她,若是少跪一步,少说一句,就让她重跪!”
周围人嬉笑,讥讽,谩骂。
甚至有人故意在她跪行到路上铺贴脸、撒石头,说:“姜姑娘,侯爷说您一个贱妾却比夫人先进侯府,他不能然后你这种罪奴的纳妾礼太轻松,所以叫小的们给您加点料。”
如此的姜禾避无可避,尖锐的石头几乎要将膝盖刺穿。
又有人来:“姜姑娘,我们夫人请您脱掉鞋袜,提前让您适应一下做妾的规矩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