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,刚结婚时她提过一次,周京衍当时笑着揉她的头说“幼稚”,后来再没提过。
她没想到,他会在这个时候想起来。
港城郊外的游乐场深夜清场,只有一座摩天轮亮着孤独的彩灯。
孟棠被绑在座椅上,绳索勒进手腕。
周京衍站在下面,仰头看着缓缓上升的座舱。
升到最高点时,他对着对讲机说:“放。”
绳索猛地一松——
孟棠整个人坠下去,又在几米后被猛地拽住,五脏六腑都像被甩离原位。
她咬紧牙关,没叫出声。
第二次、第三次......
每一次坠落都伴随着剧烈的失重感和窒息般的恐惧。
到第九次时,她已经意识模糊,耳边只剩下风声和绳索摩擦的嘎吱声。
座舱再次升到顶端,周京衍的声音从下方传来,透过风声,冰冷而清晰: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