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往前凑了凑,声音压得很低,像是怕被别人听见,却字字扎心:“你之前费心费力帮大家找药、垫钱的那些事,到最后都会变成你的罪证。你说,这值得吗?”
我看着她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说:“该怎么判,就怎么判。”
“我认。”
林晓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,脸色沉了下来,没再多说一个字,只丢下句自讨苦吃,转身就走。
拘留决定下来那天,我心里没半点波澜。
因涉嫌销售假药,我被依法拘留,案件还将继续审查。
家里剩下的印度药全被民警搜走,连带着那本记满名字的购药登记本、转账记录,都被装进证物袋收走了。
我被带走那天,屋外隐约传来说话声,不用想也知道,是林晓带着几个病友家属在外面等着结果。
我在被推上警车的时候,还听到林晓跟他们客气:“真是辛苦你们了,总算把卖假药的查了,我们这些病友也能踏实了!”
提审的时候,民警看着笔录问我:“知道卖假药是违法的吗?明知道还做,为什么?”
“就没想过,这些药要是出了问题,那些病人的身体怎么办?”
我一句话没说,只是盯着审讯室灰白的墙面,没接话。
拘留到第三天,之前帮我看过病的王医生来了。
他知道我有慢性肾病,又念及之前帮他亲戚找过药的情分,帮我申请了保外就医。
走出看守所大门时,远远就看见林晓站在路边的树底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