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逻辑简单而霸道。他赐给乌雅的东西,无论原因为何,毁在云媞面前,就是她的错。是她挑战了他的权威,冒犯了他“最重要的人”。
所有的委屈、恐惧、绝望,在这一刻达到了顶点。云媞仰起头,在黑暗中努力寻找他眼睛的方向,声音带着破碎的哭腔和一股豁出去的倔强:“在你心里……她什么都是对的……我……我连辩解都不配吗?!”
这话吼出来,带着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、一丝类似于质问和……委屈的情绪。
铁木劼的身体似乎僵了一下。
帐内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,只剩下两人粗重交错的呼吸声。
他依旧紧紧箍着她,黑暗中,云媞能感觉到他落在自己脸上的目光,锐利得仿佛能穿透黑暗,将她里里外外剖析个干净。
半晌,他忽然发出一声极低、极沉的冷笑。
“配?”他重复着这个字,像是在品味什么,“想要配得上辩解,先拿出你的‘价值’来。”
价值?
云媞尚未理解他话中的深意,整个人便被他猛地打横抱起。天旋地转间,她被重新扔回了那张冰冷坚硬的床榻上,薄薄的旧毯子根本无法缓冲撞击的力道,她痛得蜷缩起来。
下一刻,他沉重的身躯便覆了下来,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和一股无处发泄的暴戾。
“不是想证明自己吗?”他在她耳边,声音沙哑而冷酷,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意味,“那就让本王看看,你除了这身子,还有什么‘价值’!”
衣衫在他手下再次变得脆弱不堪,冰冷的空气侵袭着暴露的肌肤,随即被他滚烫的体温覆盖。这一次,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粗暴,带着惩罚性质的掠夺,毫无怜惜可言。
疼痛蔓延至四肢百骸,意识在痛苦的浪潮中浮沉。她不再挣扎,也不再发出任何声音,只是死死咬着下唇,任由黑暗吞噬自己。
不知过了多久,风暴才渐渐平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