娇娇一红眼,大佬他插翅难逃云媞铁木劼全集
  • 娇娇一红眼,大佬他插翅难逃云媞铁木劼全集
  • 分类:其他类型
  • 作者:五命死芒
  • 更新:2026-02-15 16:39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39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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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说推荐《娇娇一红眼,大佬他插翅难逃》,是作者“五命死芒”独家出品的,主要人物有云媞铁木劼,故事节奏紧凑非常耐读,小说简介如下:为了保护疆土家国,她成为和亲女子,去敌国和亲。和亲队伍刚到境外时,那坐在高位上的男人只是轻蔑看了她一眼,便断言……他:“玩物就要有玩物的自觉,我是不会看上你的。”可当天晚上,他便将她拉进营帐,百般折磨。后来他说,等他玩够,就将她送给军营中的将士们。谁知将士们等了多年,都没有等到她的身影,反而看到他为她洗手作羹汤,将她宠成宠妃。为了守护家国,她不得不在他面前伏低做小,步步攻心。他:“爱妃,你的心里,究竟有没有过本王?”...

《娇娇一红眼,大佬他插翅难逃云媞铁木劼全集》精彩片段

他眼底深处,翻涌着无人得见的、浓稠的黑暗。
铁木劼的脚步声消失在王帐外,沉重的寂静如同湿透的毛毡,层层裹了上来,压得云媞喘不过气。
身上的疼痛是尖锐的,清晰的,每一处被碾压、被噬咬过的地方都在叫嚣。但比疼痛更甚的,是那股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寒意,和一种被彻底打碎、碾落尘埃的茫然。她像一片离了枝头的叶子,被狂风骤雨撕扯过后,残破地瘫在陌生的泥泞里。
她一动不动,脸深深埋进兽皮,那上面浓郁的他身上的气息——混合着汗液、皮革、草场风沙,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——无孔不入地钻进她的鼻腔,提醒着她刚刚发生的一切。屈辱感后知后觉地汹涌而来,几乎要将她溺毙。她死死咬着唇,尝着那点血腥,仿佛这是唯一还能由自己掌控的东西。
不知过了多久,帐外传来细碎的脚步声和女子低低的交谈声,说的是草原话,她听不懂,但那声音里的好奇、或许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,像细针一样扎在她裸露的皮肤上。
她猛地蜷缩得更紧,胡乱地扯过旁边散落的、尚且完好的皮毛,将自己从头到脚严严实实地盖住,仿佛这样就能隔绝那些窥探的目光,也能藏起自己这一身的狼狈。
黑暗和密闭带来了一丝虚假的安全感。眼泪终于毫无阻碍地奔涌而出,濡湿了身下的兽皮。她不敢哭出声,只能死死咬着皮毛,肩膀剧烈地耸动着,将所有呜咽都闷死在喉咙里。父王苍老疲惫的脸,母妃临行前偷偷塞给她的、带着体温的玉佩,瑾国宫殿里熟悉的熏香……零碎的画面在脑中翻腾,最终都化作了铁木劼那双毫无温度、如同鹰隼般的眼睛,和他那句轻蔑的“这样的货色”。
她必须活下去。为了瑾国,她必须在这里,在这个可怕的男人身边,找到立足之地。
这个念头,像一根冰冷的铁钉,将她牢牢钉在了这片异乡的土地上。
又过了许久,帐帘被轻轻掀开一道缝隙,一个穿着草原侍女服饰、年纪稍长的妇人低着头,端着一个铜盆和一套干净的衣物走了进来。她不敢看床榻的方向,只是将东西轻轻放在离床不远处的矮几上,用生硬的瑾国官话低声道:“公主,请……净身,更衣。”
说完,便像受惊的兔子般,迅速退了出去。
云媞在皮毛底下僵了片刻,才慢慢探出头。帐内光线昏暗,只有角落里的牛油灯盏跳动着昏黄的光晕。那盆水冒着微弱的热气,旁边叠放着的是一套草原女子的衣裙,颜色灰扑扑的,料子粗糙。
她挣扎着坐起身,每动一下,都牵扯着身下的疼痛,让她倒抽冷气。掀开盖在身上的皮毛,低头看见自己身上那些暧昧的青紫红痕,以及床上干涸的血迹,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
她强忍着不适和羞耻,挪到盆边,用微温的水一点点擦拭身体。冰冷的水触碰到伤口,激起细密的疼。她看着水中自己模糊的倒影,脸色苍白,眼神空洞,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精致人偶。
换上那套粗糙的衣裙,宽大不合身,更显得她身形单薄,楚楚可怜。她将那头乌黑的长发胡乱挽起,用一根木簪固定,整个人看起来,与昨日那个穿着冰绡纱裙、头缀绿松石的瑾国公主,已是天壤之别。
刚刚收拾停当,帐外便传来了通报声,说的是草原话,她只听懂了“乌雅”两个字。
心,猛地一沉。
帐帘再次被掀开,一个女子走了进来。
与云媞想象中不同,乌雅并非艳光四射的类型。她穿着素净的白色毛皮坎肩,同色长裙,头发编成无数细小的发辫,缀着简单的银饰和彩石。她的面容清秀,眉眼间带着一种草原女子特有的爽朗和……一种不动声色的审视。
她的目光落在云媞身上,从上到下,细细地扫过,尤其是在她脖颈处未能完全遮掩的红痕上,停留了一瞬。那目光并不凶狠,甚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怜悯,却让云媞感到一种无所遁形的难堪。
“你就是瑾国来的云媞公主?”乌雅开口,声音清脆,带着草原人特有的韵律,说的竟是流利的瑾国官话。她手里提着一个小巧的藤篮,里面放着几个陶罐。“我叫乌雅,是部落的巫医。听说你昨夜……伺候大汗辛苦,特地给你送些药膏来,对身上的伤有好处。”
她走上前,将藤篮放在矮几上,取出一个陶罐,打开,里面是墨绿色的膏体,散发出一股清苦的草药味。
“大汗他……”乌雅顿了顿,脸上露出一抹恰到好处的、混合着无奈与包容的浅笑,“性子是急了些,也不太懂得怜香惜玉。我们草原上的男儿,大多如此,习惯了就好。你初来乍到,若有哪里不适,或者需要什么,可以来找我。”
她的话语听起来温和体贴,仿佛一个宽厚的大姐姐在安抚新来的妹妹。但云媞却敏锐地捕捉到她话语里那种若有若无的宣告主权——“我们草原”、“习惯了就好”,仿佛她乌雅才是那个与铁木劼站在同一世界、理解他一切的人,而她云媞,不过是个需要被“习惯”的外来者。
云媞垂下眼睫,掩去眸中的情绪,低声道:“多谢乌雅姑娘。”
乌雅看着她这副逆来顺受、我见犹怜的模样,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冷意,但面上笑容依旧温和:“不必客气。你既来了这里,以后便是自己人。好好歇着吧,大汗他……军务繁忙,晚些时候或许会来看你。”
说完,她再次深深看了云媞一眼,转身离开了王帐。
云媞站在原地,看着那罐墨绿色的药膏,手指微微蜷缩。乌雅的“善意”,像一张柔软的网,悄无声息地缠绕上来,比直接的恶意更让人窒息。她清楚地知道,在这个陌生的王庭,她唯一的“价值”,就是铁木劼那点莫测的“兴趣”。而这点兴趣,显然已经引起了另一位女子的忌惮。
夜幕再次降临,王帐内灯火通明。"

他猛地松开她的头发,转而掐住她的下巴,力道大得让她怀疑自己的骨头会碎裂。
“所以他才会来,是吗?”他盯着她泪眼朦胧的眼睛,试图从里面找出哪怕一丝一毫的心虚或牵挂,“趁着春狩刚过,各部松懈,打着议和的幌子,实则是为了你——他心心念念的瑾国公主!”
“不是的!他不会……”云媞急声辩解,却被铁木劼粗暴地打断。
“不会?”他眼底的暗火燃烧得更加炽烈,“那你告诉本王,他为何偏偏此时出现?嗯?你的好父王,是不是还指望着靠你这层关系,让他把你从本王身边带走?!”
他的猜测如同最锋利的刀刃,将云媞所有的解释都堵了回去。在铁木劼那多疑而霸道的逻辑里,萧玦的出现只有一个目的——为了她。任何辩解在此刻都显得苍白无力。
看着她无言以对、只是不断落泪的模样,铁木劼胸腔里的暴怒如同困兽般冲撞。他无法忍受,无法忍受她的过去里有另一个男人的痕迹,无法忍受可能存在的、他无法掌控的牵挂!
他一把将她拽起,狠狠按进自己怀里,那力道几乎要将她揉碎。他的唇贴着她的耳廓,声音沙哑而危险,带着不容置疑的宣告:
“云媞,你给本王听清楚。从前如何,本王可以不计较。但从你踏入王帐的那一刻起,你的心里,眼里,就只能有本王一个人!”
他抬起她的脸,迫使她看着自己,深褐色的眸子里是近乎偏执的占有:
“收起你那些不该有的心思!那个姓萧的,他若敢碰你一下,本王就剁了他的手!他若敢多看你一眼,本王就剜了他的眼!”
血腥而残忍的话语,如同最冰冷的锁链,将云媞牢牢锁住。她看着他因暴怒而猩红的眼睛,看着他紧绷的下颌线条,巨大的恐惧和绝望如同潮水般灭顶而来。
她知道,他说到做到。
萧玦的到来,非但不能成为瑾国的转机,反而可能将他推向死亡的深渊!
“不……求你……”她抓着他的衣襟,泣不成声,“不要伤害他……我跟他真的什么都没有……我……我心里……”
她想说“我心里只有你”,可那话语在喉咙里滚了滚,终究被恐惧和哽咽堵住,未能说出口。
铁木劼看着她为另一个男人哀求哭泣的模样,心头的火烧得更加旺盛,还夹杂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、尖锐的刺痛。
他不再给她说话的机会,猛地俯身,带着惩罚和掠夺意味的吻,重重地压上了她颤抖的唇。这个吻不再有之前的丝毫温情,只有纯粹的、发泄般的占有和标记,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,彻底抹去另一个男人可能存在的痕迹,将她从身到心都打上独属于自己的烙印。
云媞在他暴风雨般的侵袭下,如同飘摇的落叶,失去了所有反抗的力气,只能被动地承受着。眼泪无声地滑落,混入两人纠缠的唇齿间,一片咸涩。
灰耳焦躁地在两人脚边打转,发出不安的低吠,却被这令人窒息的气氛所慑,不敢上前。
许久,铁木劼才放开她。他看着她红肿的唇瓣和空洞的眼神,胸口剧烈起伏,眼底的暗火并未熄灭,反而沉淀为一种更加深沉、更加冰冷的决心。
他松开她,转身,大步走向帐外,对守在外面的侍卫厉声下令:
“加派人手,守住王帐!没有本王的命令,不准她踏出一步!任何人不得探视!”
命令如同最终的判决,将云媞再次打回了原型,甚至比之前更加不堪——她从一件还算新鲜的玩物,变成了一个需要严加看管的、心里可能装着别人的所有物。
沉重的帐帘落下,隔绝了外面的一切,也仿佛将她的一颗心,彻底囚禁在了这片华丽的牢笼之中。
云媞瘫软在冰冷的兽皮上,望着帐顶模糊的纹路,泪水浸湿了鬓角。
刚刚萌生的、微弱的情愫幼苗,尚未及茁壮,便被这场突如其来的风暴连根拔起,碾落成泥。
囚身,易。
铁木劼的命令如同最坚硬的铁栅,将王帐彻底变成了一座密不透风的囚笼。侍卫增加了两倍,日夜不休地守在帐外,目光如鹰隼,连一只飞鸟掠过都会引起警惕的注视。
云媞的活动范围被压缩到极致,连在内帐与外间之间走动,都会感受到来自帐外无形的压力。送饭食和用品的侍女换成了两个完全陌生的、面无表情的妇人,她们沉默地完成自己的工作,眼神不与云媞有任何交流,仿佛她只是一尊需要维护的器物。
那日之后,铁木劼再未踏入王帐半步。
他像是彻底从她的世界里消失了,却又无处不在——通过这严密的看守,通过这令人窒息的寂静,通过空气中尚未散尽的、属于他的暴怒与冷冽的气息。
云媞像是被遗弃在金丝笼里的雀鸟,锦衣玉食依旧,却失去了最后一丝虚假的自由。她终日抱着膝盖,蜷缩在床榻的角落里,望着帐帘的方向,眼神空洞。
灰耳似乎也感受到了这压抑到极点的气氛,它不再活泼地玩耍,大多数时候只是安静地卧在云媞脚边,碧绿的眼睛里带着动物特有的敏锐不安,时不时竖起耳朵,听着帐外的动静。
他会怎么对待萧玦?
这个念头如同梦魇,日夜折磨着云媞。铁木劼那日血腥的警告言犹在耳,她毫不怀疑他真的会那么做。萧玦是瑾国最年轻的骁将,是父王如今为数不多可以倚重的人,他若折损在这里……
巨大的愧疚和恐惧几乎要将她撕裂。是她,是她连累了萧玦!如果他没有与她那段过往,如果他不是她的“青梅竹马”,铁木劼或许不会如此震怒,萧玦或许还能有一线生机。
可现在……
她不敢再想下去。
时间在死寂中缓慢流淌,每一刻都如同煎熬。云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瘦下去,下巴尖得可怜,眼下的青黑愈发明显,那件白狐裘披在她身上,空荡荡的,更显得她脆弱不堪。
偶尔,在深夜,她会听到远处传来隐约的、属于男人的怒吼和兵刃相交的声音,但很快又归于沉寂。那声音模糊不清,却每次都让她的心脏骤然紧缩,浑身冰凉。
是萧玦吗?他在哪里?他还活着吗?
没有人能回答她。
她像一个被隔绝在孤岛上的囚徒,对外界的一切一无所知,只能在一片令人绝望的寂静中,被动地等待着最终的审判。
这日午后,天色阴沉,帐内光线昏暗。云媞依旧维持着蜷缩的姿势,眼神涣散地望着地面。
帐帘被轻轻掀开一道缝隙,送饭的妇人端着食盘走了进来。她依旧沉默,将食盘放在矮几上,便准备退出去。
就在她转身的刹那,一直安静卧着的灰耳忽然猛地抬起头,耳朵警惕地转向帐帘方向,喉咙里发出极低的、压抑的呜咽。
云媞的心猛地一跳,下意识地也看向了帐帘。
缝隙外,似乎有一道高大的阴影,一闪而过。
那背影……是他吗?
她几乎是立刻撑起身子,想要冲过去看个究竟,却被那妇人面无表情地拦住了去路。
“公主,请用膳。”妇人的声音平板无波,带着不容置疑的阻拦。
云媞僵在原地,看着那重新合拢的、隔绝了一切的帐帘,心头那点刚刚燃起的、微弱的火星,瞬间熄灭。
他来了,却没有进来。
他只是在外面,看了一眼。
这一眼,比彻底的漠视更让她感到冰冷和绝望。
他是在用这种方式告诉她,囚禁,并未结束。她的“过错”,尚未被原谅。
云媞缓缓滑坐回冰冷的兽皮上,看着矮几上那精致的、却引不起她丝毫食欲的食物,扯了扯嘴角,露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苦笑。
原来,之前那些许的平和与温情,不过是镜花水月,稍一触碰,便碎得彻底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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