娇娇一红眼,大佬他插翅难逃免费阅读全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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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分类:其他类型
  • 作者:五命死芒
  • 更新:2026-02-17 20:19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22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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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娇娇一红眼,大佬他插翅难逃》是作者“五命死芒”独家创作上线的一部小说推荐,文里出场的灵魂人物分别为云媞铁木劼,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:为了保护疆土家国,她成为和亲女子,去敌国和亲。和亲队伍刚到境外时,那坐在高位上的男人只是轻蔑看了她一眼,便断言……他:“玩物就要有玩物的自觉,我是不会看上你的。”可当天晚上,他便将她拉进营帐,百般折磨。后来他说,等他玩够,就将她送给军营中的将士们。谁知将士们等了多年,都没有等到她的身影,反而看到他为她洗手作羹汤,将她宠成宠妃。为了守护家国,她不得不在他面前伏低做小,步步攻心。他:“爱妃,你的心里,究竟有没有过本王?”...

《娇娇一红眼,大佬他插翅难逃免费阅读全文》精彩片段

云媞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下心脏狂野的跳动,和他周身散发出的、尚未平息的、毁灭性的暴怒气息。她吓得连哭都忘了,只能僵硬地被他禁锢在怀里,小小的脸埋在他坚硬的胸膛前,嗅到的全是浓烈的血腥味和他身上令人窒息的压迫感。
“谁准你动她?!”
他抬起头,猩红的目光扫过闻声冲进来的侍卫,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狱,冰冷刺骨,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。
侍卫们噤若寒蝉,齐齐跪倒在地。
铁木劼的目光最终落回怀中瑟瑟发抖的人儿身上,那眼神复杂得可怕,有未散的暴戾,有心有余悸的后怕,还有一种……近乎失而复得的、扭曲的疯狂。
他低下头,滚烫的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,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,咬牙切齿地低语:
“你是我的……谁敢碰你,我灭他全族!”
这话语中的占有欲和血腥味,让云媞浑身冰凉。
而此刻,挣脱了汉子裤腿的灰耳,拖着依旧有些不便的后腿,蹒跚着走到云媞脚边,用脑袋轻轻蹭了蹭她的小腿,喉咙里发出细微的、安抚般的呜咽声。碧绿的眼睛,却警惕地盯着紧抱着云媞的铁木劼。
铁木劼的目光扫过灰耳,又落回云媞毫无血色的脸上,箍在她腰间的手臂,终于微微松了一丝力道,却依旧没有放开。
王帐内,血腥气弥漫。
一场突如其来的惊变,以一条生命的终结和更加强硬的占有宣告收场。
云媞伏在他怀中,感受着他剧烈的心跳和不容置疑的掌控,看着脚边试图保护她的小狼,心中一片混乱的冰凉。
她似乎……离自由更远了。
而铁木劼眼底那抹猩红,昭示着某些被强行压抑的东西,已然失控。
刺客的尸体被迅速拖走,血迹被擦洗,破碎的陶碗换了新的。王帐内恢复了表面的整洁,但那瞬间生死一线的惊悸,和铁木劼如同天神降临般将她从魔爪下拽回的景象,却深深烙印在云媞的心头,挥之不去。
她蜷缩在床榻的角落,身体还在细微地颤抖,不是因为恐惧铁木劼,而是因为后怕。若非他及时赶到……若非灰耳拼死阻拦……她不敢想象后果。
铁木劼站在榻边,高大的身影在跳动的灯火下投下沉重的阴影。他没有像往常那样带着压迫靠近,只是沉默地看着她,深褐色的眸子里翻涌着未散的暴戾,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、紧绷的余悸。他垂在身侧的手,指节因方才那一拳过于用力而微微泛白,甚至有些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云媞抬起泪眼朦胧的脸,看向他。
这一刻,她看到的不是那个冷酷暴戾、将她视为玩物的草原霸主,而是那个在她病重时彻夜抱着她的男人,是那个在她被羞辱时留下她药瓶的男人,是那个……刚刚将她从致命危险中拯救出来的男人。
心底那片冰封的荒原,仿佛被一股暖流冲开了一道裂口。委屈、恐惧、以及一种劫后余生的、难以言喻的感激,交织在一起,汹涌而上。
她看着他紧抿的唇,看着他紧绷的下颌线,看着他眼底那抹尚未平息的猩红,忽然间,所有强撑的防备和怨怼,都在这一刻土崩瓦解。
她不再是那个只为了故国而不得不曲意逢迎的质子公主,她只是一个刚刚被眼前这个男人,用最直接最野蛮的方式,保护了的、惊魂未定的女人。
她咬了咬下唇,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,慢慢地、试探性地,朝着他的方向,挪动了一下。
铁木劼的身体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。
云媞鼓起此生最大的勇气,伸出依旧有些发颤的手,轻轻拉住了他垂在身侧、微微颤抖的手。
他的手掌很大,很粗糙,带着厚茧和凉意,与她柔软微凉的指尖形成鲜明对比。
铁木劼猛地低头,目光如同鹰隼般锁住她,带着难以置信的锐利。
云媞仰着脸,泪水再次滑落,声音哽咽,却带着前所未有的清晰与真诚:“谢谢……谢谢你……救了我……”"

牛皮王帐里,热烘烘的,混杂着烤肉的油腻气味、男人身上浓烈的汗膻,还有一股子挥之不去的,属于力量和征服的腥咸。琉璃盏里的马奶酒晃动着浑浊的光,映出周围那些草原部落首领们一张张被酒气熏得发红发亮的脸。他们的目光,有意无意,都胶着在一个地方——那个跪坐在大帐中央,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身影上。
她叫云媞,来自遥远南边的水泽之国,瑾国。如今,她是贡品,是战败者卑微的献礼。
乌黑的长发梳成了草原上未嫁女子的发式,缀着细碎的绿松石,衬得那张脸,白得像是刚从冰雪里刨出来的玉。她穿着瑾国最上等的冰绡纱裙,此刻却沾了尘土,紧紧贴着她微微颤抖的身躯。她垂着眼,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脆弱的阴影,不敢看四周那些赤裸裸的,带着审视、估量、和某种不言而喻欲望的眼神。
首领们在窃窃私语,声音粗嘎。
“瑾国这次,倒是下了血本……”
“啧,这皮肉,嫩得能掐出水来,跟咱们草原上的女人不一样。”
“不知道大汗会不会……”有人嘿嘿低笑起来,后面的话没说,意思却明晃晃的。
谁都知道,大汗铁木劼有个放在心尖上的青梅竹马,乌雅姑娘,是部落巫医的女儿。乌雅姑娘善良得像草原上的白鹿,可惜身份低微,做不得君后。大汗为了她,这些年,多少部族献上的美人,他看都不看,随手就赏给了帐下的功臣。眼前这个,虽然标致得惊人,恐怕也逃不过这个下场。已经有几个自恃功高的首领,开始盘算着待会儿该怎么向大汗开口讨要了。
云媞跪在厚厚的羊毛地毯上,指尖掐进掌心,留下几个深深的月牙印。父王涕泪交加的脸,故都城墙头飘摇的残破旗帜,在她眼前交错。她必须留下来,必须得到铁木劼的庇护,为了那一线生机,为了她的国,她的家。哪怕……哪怕要承受那传闻中如暴君般的男人的怒火,或是……占有。
帐帘被猛地掀开,一股剽悍的冷风卷着雪粒子冲了进来,帐内的喧嚣瞬间死寂。
所有人都站了起来,右手按在左胸,头颅深深低下。
云媞的心脏骤然缩紧,几乎要跳出喉咙。她感觉到一道目光,沉甸甸,带着实质般的压力,落在了她身上,像冰冷的铁烙,烫得她浑身一僵。
铁木劼走了进来。
他很高,极其魁伟,穿着玄色的狼皮大氅,行走间带着一股野性的罡风。五官深刻凌厉,如同草原上被风沙磨砺过的岩石,下颌线条绷得很紧,嘴唇抿成一条冷酷的线。他的眼睛是深褐色的,此刻在跳动的火光下,看起来近乎纯黑,里面没有任何温度,只有鹰隼般的锐利和漠然。
他甚至没看两旁躬身的人群,径直走向最上首那张铺着完整白虎皮的巨大座椅。
经过云媞身边时,他的脚步甚至没有一丝停顿带来的风,刮过她的耳廓,冰冷。
他坐下,立刻有侍从跪奉上金碗盛装的马奶酒。他接过,仰头灌了一口,酒液顺着他的下颌滚落,滑过贲张的喉结,没入狼皮毛领之中。
终于,他像是才注意到帐中多出的这个“物件”,目光懒洋洋地扫了过来。
“瑾国送来的?”他的声音低沉,带着一种长期发号施令形成的绝对权威,和在马背上磨炼出的沙哑。
押送云媞的瑾国使臣早已抖如筛糠,伏在地上,语无伦次:“是……是……尊贵的大汗,此乃我瑾国最珍贵的明珠,云媞公主,特献于大汗,祈求您的仁慈,赐予……”
“明珠?”铁木劼打断他,嘴角勾起一抹极淡,却冷得刺骨的弧度。他放下金碗,身体微微前倾,两根带着厚茧和细微伤疤的手指,粗粝地捏住了云媞的下巴,迫使她抬起头来。
肌肤相触的瞬间,云媞猛地一颤。他的手指像铁钳,冰冷而有力,捏得她骨头生疼。
她被迫迎上他的视线。那双眼深不见底,里面没有惊艳,没有欲望,只有一种近乎残忍的审视,像是在评估一件牲口的成色。
帐内静得能听见火盆里炭块爆开的噼啪声。所有首领都屏住了呼吸。
他盯着她,目光从她惊惶的眉眼,滑到没有血色的唇瓣,像是在仔细掂量。片刻,他猛地甩开手,仿佛碰到了什么不洁的东西,取过一旁的布巾,慢条斯理地擦了擦那两根碰过她的手指。
随即,一声毫不掩饰的嗤笑在寂静的王帐中响起,清晰无比地砸在每个人耳膜上。
“这样的货色,”他语气平淡,却带着碾碎一切尊严的轻蔑,“干瘪瘦弱,风吹就倒,也配献给我?”
他往后靠进虎皮椅里,挥了挥手,语气带着打发乞丐般的不耐:“抬下去,看着处置。”
云媞的脸,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,血色褪尽,变得惨白。那根一直紧绷的弦,似乎“铮”地一声断了。处置……像处置那些牛羊一样?赏给某个首领,或者……更糟?"

她几乎是踉跄着,对着他那依旧背对着自己的方向,仓促地行了个礼,声音带着哽咽:“谢……谢大汗!”
然后,她像是生怕他反悔一般,飞快地、却又极力克制着不失态地,转身掀开了王帐的帘子,走了出去。
帐外,阳光有些刺眼。新鲜的、带着青草和泥土气息的空气涌入肺腑,让她因为长久困居而滞涩的胸口,豁然开朗。
两名面无表情的侍卫,如同影子般,沉默地跟在她身后十步远的地方。
她不敢走远,只是在王帐周围,慢慢地踱着步。脚下的青草柔软,天空高远湛蓝,远处有鹰隼盘旋。这一切,对于被禁锢了太久的她来说,都显得如此珍贵。
她走到那日碎玉事件发生的草坡附近,脚步微微一顿。那块带着棱角的石头还在,仿佛提醒着她那日的屈辱和绝望。但此刻,她的心情却与那时截然不同。
她忍不住回头,望向那座玄黑色的、威严的王帐。
他为什么……会答应?
是因为那拙劣的补丁背后,真的藏着一丝她未曾读懂的东西?还是仅仅因为,他今日心情尚可,懒得与她计较?
她猜不透。
但这一次小小的、成功的试探,像是一剂微弱的强心针,注入了她近乎枯竭的心田。
或许……或许她并非全然没有转圜的余地?
或许,她可以……再尝试着,小心翼翼地,靠近一点点?
这个念头,让她沉寂已久的眼底,重新泛起了一丝微弱的、却真实存在的光亮。
她在阳光下站了很久,直到感觉身后的侍卫目光开始变得有些不耐,才依依不舍地、慢慢地走回了那座既是牢笼,却又似乎透进了一丝缝隙的王帐。
当她重新踏入那熟悉的气息中时,铁木劼已经不在外间了。内帐里,他依旧背对着门口的方向,仿佛她刚才那短暂的离开,从未发生过。
但云媞知道,有些东西,不一样了。
她看着他的背影,第一次觉得,那沉默如山峦的线条,似乎并非完全不可撼动。
那一次被应允的帐外行走,如同在密不透风的铁幕上凿开了一道细微的裂隙。云媞依旧被禁足于王帐,但心境却悄然发生了变化。那点由试探成功催生出的微弱勇气,像石缝里挣扎求生的草芽,虽孱弱,却顽强。
她不再终日蜷缩在角落,偶尔会坐在离他不远不近的地方,手里拿着侍女给的、用于打发时间的彩色羊毛线,笨拙地学着编织。目光却时常不由自主地,飘向那个伏在案几后处理事务的身影。
他依旧很少理会她,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硬气息。但云媞发现,当她不再像之前那样如同惊弓之鸟般时刻紧绷、瑟瑟发抖时,他似乎……也并未表现出更多的不耐。
一种诡异的、僵持般的平静,在两人之间维持着。
直到那夜。
铁木劼归来得很晚,带着一身浓重得化不开的血腥气和凛冽的杀意。不是敌人的血,而是他自身的。他左边的胳膊自肩头至手肘,裹着厚厚的、已被鲜血浸透的布条,草草包扎,仍有暗红的血珠不断渗出,滴落在王帐的地毯上,洇开一小片刺目的深色。
随行的巫医和老臣脸色凝重,跟在身后,欲言又止。
云媞从未见过他受如此重的伤,吓得瞬间从毡垫上站了起来,脸色煞白。
铁木劼却像是感觉不到疼痛,挥退了众人,只留下老巫医。他走到案几后坐下,额角有细密的冷汗渗出,唇色因失血而显得有些苍白,但那双深褐色的眸子,却亮得骇人,里面翻涌着未散的戾气和暴怒。
“处理一下。”他对老巫医下令,声音因强忍痛楚而异常沙哑低沉。
老巫医不敢怠慢,连忙上前,小心翼翼地解开那被血黏连在皮肉上的布条。随着布条剥离,一道极深、皮肉翻卷、几乎可见白骨的狰狞伤口,暴露在空气中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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