娇娇一红眼,大佬他插翅难逃精品篇
  • 娇娇一红眼,大佬他插翅难逃精品篇
  • 分类:其他类型
  • 作者:五命死芒
  • 更新:2026-02-19 16:30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2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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由小编给各位带来小说《娇娇一红眼,大佬他插翅难逃》,不少小伙伴都非常喜欢这部小说,下面就给各位介绍一下。简介:为了保护疆土家国,她成为和亲女子,去敌国和亲。和亲队伍刚到境外时,那坐在高位上的男人只是轻蔑看了她一眼,便断言……他:“玩物就要有玩物的自觉,我是不会看上你的。”可当天晚上,他便将她拉进营帐,百般折磨。后来他说,等他玩够,就将她送给军营中的将士们。谁知将士们等了多年,都没有等到她的身影,反而看到他为她洗手作羹汤,将她宠成宠妃。为了守护家国,她不得不在他面前伏低做小,步步攻心。他:“爱妃,你的心里,究竟有没有过本王?”...

《娇娇一红眼,大佬他插翅难逃精品篇》精彩片段

这个念头如同黑暗中骤然划过的微弱火星,太短暂,太不真切,却足以让她死寂的心湖,泛起了一丝几乎察觉不到的涟漪。
她猛地闭上了眼睛,不敢再想下去。
害怕是错觉。
害怕这微弱的、好不容易生出的一点暖意,只是她濒临绝望时产生的幻觉,轻轻一碰,就会碎裂,带来更深的寒凉。
那天晚上,铁木劼依旧很晚才回来。带着一身夜露的凉意和淡淡的酒气。
他像前几日一样,无视她的存在,径直走向床榻,背对着她躺下。
王帐内再次陷入那种令人窒息的沉默。
云媞蜷缩在里侧,心跳却失了平稳。那块歪扭的补丁,如同烙印,清晰地刻在她脑海里。她甚至能感觉到,身后那具宽阔脊背散发出的温度,似乎与往日有些不同。
她屏住呼吸,极其缓慢地,极其小心翼翼地,转过了身。
这是自那夜争吵后,她第一次,主动看向他的背影。
帐内光线昏暗,只能勾勒出他肩膀和脊背硬朗而流畅的线条,像沉默的山峦。
她的目光,不由自主地,落在他搭在兽皮外的手臂上,落在那件玄色内衫的袖口处。黑暗中,自然看不清那补丁,但她知道,它就在那里。
像一个隐秘的、不为人知的印记。
她看着那模糊的轮廓,看了很久很久。久到眼睛发酸,久到他的呼吸变得愈发平稳绵长。
然后,她做了一个连自己都意想不到的动作。
她极轻、极缓地,向着他的方向,挪动了一点点。
只是一点点,几乎微不可查。两人之间那道无形的鸿沟,似乎被这微不足道的移动,填上了头发丝般细窄的一线。
她停住了,不敢再靠近。心脏在胸腔里狂跳,仿佛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。
他没有任何反应,呼吸依旧平稳。
云媞维持着那个微微靠近了一点的姿势,闭上了眼睛。
这一夜,她依旧没有睡好,但萦绕在心头的,不再仅仅是冰冷的绝望和恐惧,还多了一丝混乱的、微弱的、连她自己都无法命名的……悸动。
那点由拙劣针脚引出的微光,太微弱,照不亮前路,甚至无法温暖她冰冷的手脚。
但至少,在这片无边无际的黑暗里,她似乎,摸到了一点不同于冰冷和坚硬的、别的什么东西。
哪怕,那可能只是她的错觉。
那点由拙劣补丁引出的微光,并未立刻驱散云媞心头的阴霾,却像一颗落入冻土的种子,在无人知晓的暗处,悄然汲取着一点可怜的水分,挣扎着想要破土。
她开始更仔细地观察铁木劼,不再是出于恐惧的揣测,而是带着一种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、小心翼翼的探究。
她注意到,他批阅羊皮军报时,若遇到棘手之事,右手食指会无意识地、极轻地在案几上叩击,节奏缓慢而沉滞;她发现,他饮酒若过了量,耳根后会泛起一层不易察觉的浅红,与他平日里冷硬的形象截然不同;她还察觉,他似乎……并不喜欢过于甜腻的食物,那次推给乌雅的南方甜点,他自始至终,未曾碰过一下。
这些细微的发现,让她心中那个模糊的、关于“铁木劼或许并非全然冷酷”的猜想,似乎又真切了一分。
然而,偏帐的禁足令依旧如枷锁般套在她身上。她像一只被无形丝线操控的木偶,活动范围仅限于王帐,连帐帘都无法掀开。这让她刚刚萌生的一点微弱勇气,又迅速被现实的铜墙铁壁打压下去。"

巨大的恐惧和绝望攫住了她,父王的嘱托,故国的存亡,在她脑中轰然炸开。她不能就这么被“处置”!
就在两个膀大腰圆的草原侍卫上前,准备将她拖下去的时候,不知从哪里生出的勇气,云媞猛地挣脱了他们的手。她甚至来不及思考,身体已经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——她扑向前,用尽全身力气,抱住了铁木劼即将收回的小腿。
“大汗!”她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恐惧和急切,尖细得变了调,带着哭腔,却又奇异地透着一股孤注一掷的柔媚,“求您……求您留下我……云媞……什么都可以做……”
帐内响起一片倒抽冷气的声音。所有人都惊呆了,包括那两个侍卫,都僵在了原地。
铁木劼的动作顿住了。他低下头,看着匍匐在自己脚边的女人。她整个人都在发抖,像一片风中剧烈颤动的叶子,那纤细的手臂环抱着他的腿,隔着一层狼皮和裤子,也能感觉到那点可怜的、试图抓住什么的力道。
他的眼神晦暗不明,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极快地掠过,快得让人抓不住。
半晌,在令人窒息的死寂中,他忽然弯下腰,大手一把捞起她。
“哦?”他凑近她的耳边,灼热的气息带着浓烈的酒味,喷在她冰冷的耳廓和颈侧,声音压得极低,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,像毒蛇吐信,“什么都可以?”
云媞在他怀里抖得说不出话,只能拼命点头,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滚落,砸在他玄色的狼皮大氅上,瞬间洇开深色的湿痕。
他像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,喉间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低哼。然后,他不再看任何人,抱着这个轻得几乎没有分量的战利品,转身,大步走向王帐深处,那属于他一个人的,绝对私密的领域。
厚重的帐帘在他身后落下,隔绝了外面所有惊愕、探究、以及某些变得失望和复杂的目光。
王帐深处,气息更加灼热,弥漫着他身上独有的,带着侵略性的男性味道。
她被毫不留情地扔在了一张巨大的、铺着厚实兽皮的床榻上。颠簸让她头晕目眩,还未反应过来,沉重的身躯已经覆压下来。
“嗤啦——”
锦帛碎裂的声音刺耳地响起。冰绡纱裙在他手下脆弱得不堪一击,被轻易地撕扯开来,冰冷的空气瞬间接触到温热的肌肤,激起一阵剧烈的战栗。
黑暗中,她看不清他的脸,只能感觉到他滚烫的呼吸,粗重的喷在她的颈间、锁骨。他的动作毫无温柔可言,只有纯粹的征服和掠夺,像一头在巡视自己领地、标记所有物的野兽。
疼痛袭来的时候,云媞死死咬住了下唇,尝到了咸涩的血腥味。她把脸深深埋进带着他浓烈气息的兽皮里,眼泪无声地汹涌而出。
父王,我做到了一步……瑾国……有救了吗……
这个念头,成了她在这片令人窒息的黑暗与疼痛中,唯一能抓住的浮木。
不知过了多久,身上的重量才撤离。
他起身,没有丝毫温存,径自披上外袍,背影在昏暗的灯火下如同沉默的山峦。
云媞蜷缩在兽皮里,浑身狼藉,疼得连指尖都在发抖。她看着他走到帐边,沉声对外面吩咐了一句。
“去告诉乌雅,今晚不必等我,她自己先用饭。”
他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冷静和威严,听不出丝毫刚刚经历情欲的波澜。
乌雅……
那个名字,像一根冰冷的针,猝不及防地刺穿了云媞混乱的意识。那个救过他,被他放在心上的巫医之女。他甚至在这样的时候,还记得去安抚她。
一股难以言喻的悲凉和屈辱,漫过身体的疼痛,将她彻底淹没。
帐内重新安静下来,只剩下火盆偶尔的噼啪声,以及她极力压抑的,细微的抽气声。
铁木劼站在帐边,并没有立刻离开。他的目光落在蜷缩在兽皮里,那个微微颤抖的、雪白的背脊上。那上面,还残留着他刚才失控时留下的青红指印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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