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了,随你。”陆时逸苦笑一声,头也不回的上了楼。
深夜,别墅里一阵忙乱的脚步声惊醒了浅眠的陆时逸。他听到孩子的哭闹,苏禾焦急的呵斥,以及家庭医生匆忙赶来的动静。
不知过了多久,他的房门被猛地推开。苏禾站在门口,眼神冷沉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。
“念念发烧了。医生说,是受了惊吓,情绪波动太大导致的。”她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,“她刚来这个家,就病成这样。时逸,这对她不公平。”
陆时逸心头涌起不祥的预感:“你想说什么?”
苏禾没有回答,只是侧身让开。两个身材高大的佣人走了进来,面无表情地朝他靠近。
“你们干什么?放开我!”陆时逸挣扎,却敌不过对方的力量,被强行带到了初冬寒冷刺骨的庭院中央。
下一秒,一桶混杂着冰块的冷水,对着他当头淋下!
刺骨的寒冷瞬间穿透单薄的睡衣,侵入四肢百骸,他尖叫一声,冻得浑身哆嗦,话都说不出来。
第二桶,第三桶......接连泼下。
冷水模糊了他的视线,冻结了他的思维。他蜷缩在地上,牙齿打颤,意识逐渐游离。恍惚间,他听到苏禾的声音,隔着冰冷的水幕传来,遥远而不真实:
“时逸,你忍一忍。孩子刚来就生病,外面会怎么看苏家,怎么看你这个男主人?如果你也病了......就没人会说,是你容不下孩子,故意虐待她了。”
凭什么......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