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我说,你除了这张脸还有什么?他能看上你都是你八辈子的福气!你睁只眼闭只眼不就过去了?你弟弟我可是马上要找老婆的,你现在离,我的彩礼怎么办?”
“你自己过得不如意,还要连累亲弟弟?”
黎初冷冷看着眼前这几张为利益而扭曲的面孔。
母亲离世后,黎父迫不及待迎娶情妇,将外头的私生子带回家。
年少时光对她而言,是一场漫长的噩梦——
吃不饱,穿不暖,有家也似无家,贬斥责骂是常态。
所以那时封闻烬伸出的那只手,才显得那样珍贵。
一块面包,一张百元钞票,她记了十多年。
可如今,连这最后一道光也熄灭了。
北城,再也没有什么值得她留恋的东西。
她神情麻木地擦去额角的血,动作粗粝,仿佛要将这些年所有的等待、痴念、爱意,一并抹去。
“这是我最后一次回来。”
“您若不想认我这个女儿,请便。”
她转身离开,将身后的谩骂与怒吼,全部留在身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