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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小的霍秉洲,名义上是尊贵的霍家少爷,实际上却成了父亲新家庭眼里的钉子。

第一次撞见他,是在一个废弃花房的后面。他抱着膝盖坐在潮湿的石阶上,额角青了一块,手臂上也有擦伤,嘴唇抿得紧紧的,一声不吭,只有那双黑沉沉的眼睛,警惕又倔强地看着我这个不速之客。

我把点心和手帕放在他旁边的石阶上,跑了。

但第二天,我又路过那里,发现点心和手帕都不见了,他还在,伤口似乎更糟了些。那天,我大着胆子,把家里带来的碘伏和创可贴塞给了他。

后来,这几乎成了我们之间心照不宣的秘密。

有一次,他伤得有些重,我一边给他涂药,一边忍不住小声骂那些欺负他的人。他忽然抬起头,看着我,声音干涩却异常清晰:“等我以后......等我以后继承了霍家,就没人敢欺负我了。”

我点点头:“嗯!到时候你就厉害了!”

他黑曜石般的眼睛深深地看着我,又补充了一句,带着一种孩童式郑重的承诺:“到时候,我娶你。”

我脑子里一直反复出现霍秉洲对我的好,不知过了多久,兔子木雕终于有了雏形,我迫不及待敲门,想出去吃饭。

外面保姆却说霍秉洲还没有回来,不能放我出去。

饥饿感从最初的尖锐,逐渐熬成一种钝重的麻木,沉甸甸地坠在胃里,四肢百骸都透着虚软。

眼前开始阵阵发黑,木屑的气味混着血腥气,堵在喉咙口。刻刀早已从我无力的手中滑落,掉在地上,发出沉闷的轻响。

那只丑陋歪扭的兔子半成品,被我的血染脏了一角,像一块无法愈合的疮疤。"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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