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继续道,目光扫过一旁亭亭玉立的许书意,“许小姐温婉贤良,体面端庄,就像你说的,她确实很适合。”
她想起过去,陆衔舟也常让她多学学书意,她那时只当是找了个榜样。
现在才明白,他的心早就偏了。
比如她求而不得的那款限量珠宝,转头就戴在了许书意耳上;他会带着许书意出席公众场合,让别人默许她是陆太太。
怪不得,不久前因为父亲公司出问题,她想上公司找陆衔舟,自报身份说是陆衔舟的妻子,门卫却当场给她赶了出来,“陆总的太太可不长你这狐 媚样子。”
陆衔舟的眉头拧得更紧。
他认定她是在吃醋胡闹,而且在这公开场合,她的言行依旧不符合他对“陆太太”的期许。他失去了耐心,侧头对许书意使了个眼色。
许书意会意,款步上前,在付未盈还未反应过来时,抬手便是一记清脆的耳光。
“付小姐,”许书意声音轻柔,却带着冰冷的训诫,“这些话,不是一个未来可能成为陆太太的人应该说的。注意你的身份和场合。”
脸上火辣辣地疼,付未盈嘴角渗出血丝。
她缓缓转回头,没有看许书意,而是看向陆衔舟。
陆衔舟只是坐在沙发上,冷眼旁观,甚至带着一丝早就该如此的神色,淡淡道:“未盈,你早就该被这样约束了。”
那一瞬间,付未盈清晰地听到心底有什么东西,彻底碎裂了。
最后一丝期待和留恋,消失殆尽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