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说我的心在季然和爸妈送我进看守所时就死了。那么在听到季然刚刚的这番话以后,我的心就死得就更彻底了。那一刻,我失去了所有争辩的想法。我语气淡淡,不带任何情绪:“知错了!”我错了。错在自己眼瞎心盲,爱上季然这样一个冷心绝情的男人。错在明明知道爸妈偏心,却还傻傻地期待他们的爱。季然时不时透过后视镜看我,几次欲言又止。直到车子停在小区门口。我开门下车,礼貌道谢:“谢谢!”就在我转身之际,季然终于忍不住还是开口叫住了我: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