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身体的痛却远不及心上的万分之一。所有人都在怪我害林夏失去了孩子,强行要我给林夏磕头道歉。我当然不会同意。倔强的后果就是。季然和爸妈先后向我任职的医院施压,取消了我的职称评定资格。即将到手的升职也就此泡了汤。更是以此作为要挟,强迫我签下离婚协议。随后我被自己最亲近的三人联手送进看守所。“做错了事,就要接受惩罚。”“你什么时候认识到错了,我们再什么时候接你回家。”我在心底苦笑。家?我哪里还有家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