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做高档海鲜供应商多年,包揽了本地**小小的海鲜批发。
弟媳开的酒楼也从我这进货。
但每次结货款都只给我发个随机红包。
看在爸妈的份上,我从来不计较。
直到一次家庭聚会,弟弟醉后朝我喊道:
“姐,挣钱挣到自己家人身上,你用得心安吗?”
“蕾蕾老实本分,你说多少她就给多少,其实我都打听过了,其他批发商比你便宜多了!”
而弟媳只是装作没听见。
爸妈也跟着指责我,连亲弟弟都坑。
我笑笑没说话,只是在她承接首富婚宴时。
看着随机的66元,按照价钱送去了臭鱼烂虾。
......
我还在忙着清点海鲜,就接到了弟媳周蕾的电话。
“姐,这周六往我酒楼送最最高级的海鲜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