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片里,他牵着那个叫谢思允的小姑娘,去了那家我们曾经常去的日料店,坐在我们当年固定的靠窗位置,他正低头给她夹菜,和当年对我一模一样。
还有一张,是他们站在那座我们曾经一起爬过的山顶,他从身后抱着她,看向远方,笑容耀眼。
那些我们曾经专属的回忆,如今,他全部原封不动地,给了另一个女人。
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攥住,疼得我几乎无法呼吸。
眼眶一热,压抑了许久的泪水,又一次汹涌而出。
顾云洲看着我落泪,眼底的慌乱更甚了几分。
他下意识地抬起手,用指腹轻轻擦去我脸上的泪水,动作依旧温柔,和从前无数次安慰我一样。
可这一次,说出的话却和从前大不相同。
他说:
“卿禾,不要这样对待自己。”
“任何男人都不值得你这样去委屈,去惩罚自己,哪怕那个人是我。”
我抬眸看向顾云洲,他优秀得近乎完美,旁人都说:
“卿禾,你这辈子最大的福气,就是遇到了顾云洲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