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真能忍。”
姜丹丹感叹,这要是换了她,早干起来了。
宋知笑:“习惯了。”
以前,她也是忍不了的暴脾气。
在迟家撞了几次南墙,吃了几次亏后,就对这玩意儿祛魅了。
在你没钱没出身的时候,尊严这玩意儿,就是奢侈品。
“衣服怎么回事?”
“该不会送个蛋糕,还和迟聿川大干了一场,然后他又提着蛋糕去陪现任过生日了吧?”
“……脑洞能小点吗?”
“说真的,这衣服挺贵的,这牌子,这款式,起码得七八万,这算是他送你的,还是借你的?”
宋知:“……”
她急着逃离那地儿,压根忘记这回事儿了。
七八万,卖了她都不值这钱。
算了,等空了洗干净还回去就是,休想让她掏钱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