居然在这儿再次闻到了熟悉的味道。
这事不用想,宋知立刻明白。
没离婚之前,家里的用品都是阿姨置办,后来阿姨见宋知自己买用品后,就偷懒再也没添过。
浴室里只有一种沐浴露,那就是十四坊的这款洋槐花清香型,迟聿川对这些身外之物并不讲究,能用就行,用惯了,就懒得换了。
是以,这个习惯保持到现在。
不过。
十四坊不是破产了么,他哪儿买的?
宋知洗得急,衣服一套就往外走,出来后却感觉不太对劲。
身上的衬衣又宽又大,袖口绣着精致的图案,一看就是某高档工作室定制款,她看向沙发上的迟聿川:“你该不会把你的衣服给我了吧?”
迟聿川的目光毫不遮掩,把她从上到下扫视了一圈:“不然?”
不然?
宋知被这操作搞得有点头疼:“随便拿件女人的衣服就行,过两天我买了同款还你。”
迟聿川掸了掸衣袖:“我这儿没女人。”
有没有女人,关她屁事。
宋知返回卫生间,准备换回自己的衣服,发现衣服已经湿透,背后一坨泥已经化开,根本不能再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