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无名火噌了一下窜了出来,宋知简直想扑上去,撕了他那张可恶的嘴。
她算是明白了。
既然他都要替迟微公报私仇了,怎么可能轻易放过她,她还眼巴巴的送到跟前来,还放低姿态跟他道歉,这不是自找羞辱吗。
“行,我认。”
再求他娘的迟聿川,她就是傻逼!
宋知转身就走。
迟聿川撑起身体,把玩着桌上的笔,语气不咸不淡的,“答应我三个条件,我让你一期不做。”
宋知停住。
她拐了个弯回来,乖乖坐下,眉眼一弯,从善如流的假笑:“好的,您说。”
“第一,做个蛋糕,周日要。”
宋知一愣。
心口突然泛起密密麻麻的痛感,潮水一样的酸涩汹涌而来,唇角的笑却极尽讽刺:“蛋糕,迟总不是说,这玩意儿狗都不吃么?”
那年,她刚到迟家。
耀眼低调的迟氏继承人,坐稳江州头把交椅的高岭之花,世人眼中的经商天才,世家眼中的清俊贵人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