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候,蛋糕的事刚过去不久,她和迟聿川半个月没见面。
他总是忙,总是出差。
谢怀也是他的朋友,他的生日宴原本是没叫她的,巧就巧在,她当时和圈里的阮亦玩的不错,而谢怀也刚好对阮亦有点意思。
他邀请阮亦的时候,宋知就在旁边。
“嫂子,你也来。”
“川哥也要回来,到时候刚好碰上。”
宋知有点懵。
这半月来,迟聿川仿佛人间蒸发,他去哪儿,什么时候回来,她一概不清楚。
她这个妻子都不知道的事,谢怀也竟然知道。
宋知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,但她好久没见他了,真的很想他。
于是,她满心欢喜地赴会。
那场生日宴在谢怀也的私人别墅举办,请了些圈里的朋友,布置得喜庆且温馨,宋知和阮亦赶到的时候,已经来了不少人。
宋知被推搡着坐到迟聿川身边。
那天他似乎心情不好,一直埋头喝酒,话也比较少。
席间,有人提议玩游戏。
宋知不想玩,不想被人追着刨根问底,于是找了个借口去了卫生间,接了个电话才回来。
回来时,指针正好转到了迟聿川面前。
问问题的是迟聿川的朋友周放,圈子里出了名的二世祖。
他收起卡单看向迟聿川,“请问川哥,你为什么会选择和嫂子结婚?”
宋知一下子紧张起来。
她随手端起旁边的酒猛地灌了一口,握紧杯脚,紧紧看着迟聿川。
迟聿川握杯的手微顿。
他看向斜方的玻璃,玻璃里面倒映着身后的倩影,宋知站在门口,握着空酒瓶,正在等待他的答案。
“这话问的,那肯定是为了爱啊。”
圆场的是顾淮序,江州顶级豪门顾家的二公子,他为人活泼大方,性格很好,也是圈子里少数不那么排斥宋知的人。
迟聿川笑了。
他喝了口酒,看着玻璃里的倒影:“喜欢的人出国了,只能卖身报恩了,不然让我单一辈子?”
“哐当——”
宋知手一滑,杯子摔在地上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