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知默默喝了口水，润嗓子。

迟聿川掀眸看她：“所以，宋经理明白了？”

“啊？”

“第十五条是什么。”

“遵从总裁命令，绝不阳奉阴违。”

“宋经理做到了吗。”

宋知：“……”

脑子里电光火石的，立刻想起上午时他说的那句话，“一会儿跟着我。”

宋知愣住，脚步渐渐放缓，看向迟聿川。

迟聿川也停下脚步，回看她。

宋知眸子闪了闪，嘴唇微启，似乎是想问什么，最终又闭上了嘴，眼神也平静下来，笑了一下。

“笑什么？”

宋知摇头：“没什么，只是想通了一件事。”

上午那会儿，迟聿川对迟微态度淡漠。

顾皎皎说，迟聿川是为了迟微，才临时换成了徒步，但这一路上，他几乎没和迟微说过话，上午还让她跟着他，现在撂下迟微跑来找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