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孩子的事,你不该给我一个解释吗?”陆聿年一顿,眉头立刻紧锁。“你要什么解释?要是有失心疯就去治,你看看你现在什么样子?”心脏像是被撕成两半,我伏在地板上嚎啕大哭。陆聿年搂着乔舒月冷冷地看着我最狼狈的一面。“哭够了就赶紧出院照顾儿子。”他丢下这句话,背影很快消失不见。我抖得快要喘不上气。妈妈没了,曾经的爱人变心,连我最牵挂的儿子也不是我的。这样活着还有什么意思?绝望和恨意像毒藤一样,在我身体里扎根疯长。这一刻,我做出一个疯狂的决定。我拿起桌上的水果刀,朝陆聿年追上去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