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父还在不断地呵斥谩骂,傅司年却宛若未闻。
他无声咀嚼着那几个字眼,过去的记忆宛若走马灯,在他眼前轮番展现。
十八岁以前的姜婳,自由肆意,鲜活张扬。
会在他被傅家长辈压迫操纵的时候,毫不犹豫站出来,试图用单薄的身子护住他。
会追在他身后讲很多趣事,食指抵上他的侧脸,眨着灵动的眼睛对他说,“你要多笑。”
会在凌晨三点将他从床上摇醒,拉着他去看什么日出朝阳。
她本来该无忧无虑幸福一生的……
冷风吹过,傅司年墓碑上新刻上的“姜婳”二字,眼底情绪翻涌。
“我不相信她死了。”
他嘶哑着声音开口,指甲深深嵌入手心却也不觉疼痛。
“她那么一个不甘屈服的人,脑子里总有那么多稀奇古怪的想法,怎么可能就这样轻易死了?”
他猩红了眼,再抬头时周身散发出骇人的戾气。
“把墓挖开!”
“傅司年你疯了!”
姜父看着近乎偏执的男人,不可置信嘶吼出声。